
“顾叔父最新股票配资,别来无恙啊?”
“嗯,还行。”
“那个……我这儿有个新鲜热乎的父皇,您查收一下?”
此时的父皇,已经被我扒得只剩里衣,嘴里塞着团锦帕,身上五花大绑,关键部位还特意扎了两朵大红花,看着既喜庆又别致。
顾决皱着眉,一脸嫌弃地看着我。
“谢盈枝,你搞什么鬼?”
我义正词严:“当初父皇强抢尊夫人进宫,坏人清白,简直罪该万死。”
“要是就这么一刀宰了他,那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顾叔父不如……那个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?”
说完,我一巴掌拍在父皇屁股上,示意他转过去。
只见他那圆润的部位上,我特意用墨汁写了两个大字,左边是“赎”,右边是“罪”。
顾决愣住了。
随即反应过来,骂了一句:“荒唐!”
展开剩余80%但我分明看见,他的眼神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,死死黏在父皇身上,喉结还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好……好不要脸的老东西!”
我赶紧顺杆爬:“只要顾叔父答应不屠城,不伤害我和无辜百姓,我父皇随您处置!您千万别客气,别因为他是朵娇花就怜惜他,往死里弄!”
当晚,父皇就被留在了顾决的帐篷里。
那动静,通宵达旦,凄厉中带着婉转。
门外站岗的士兵听得面红耳赤,一个个站得笔直,恨不得冲进去替顾决分忧。
我毕竟是亲闺女,父皇第一次接客,难免紧张。
我就蹲在帐篷根底下给他加油鼓劲。
“父皇您表现好点!把顾叔父伺候舒服了,咱们的小命就保住了!”
里面传来顾决低沉的声音:“哼,你再卖力点,朕就考虑留你这条贱命。”
紧接着是父皇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萧哥哥,呜呜呜……”
我在外面听得一身鸡皮疙瘩掉满地。
萧哥哥……
啧啧啧。
没想到父皇祸害了一辈子女人,临了临了,自己成了被祸害的那个。
“哎呀妈呀……太刺激了。”
旁边一个小兵听着里面的动静,一脸羡慕,忍不住感叹了一句:
“新皇上伙食真好!”
我:“……”
第二天一大早,父皇像块破抹布一样被丢了出来。
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衣不蔽体。?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,哭得梨花带雨,那叫一个绝美。
“宁儿,呜呜呜,朕疼……”
我拍拍他的手背安慰道:“第一次嘛,疼是正常的,习惯就好了。”
“还有,别自称朕了,顾叔父今儿早上已经在金銮殿登基了。”
他吓得一哆嗦:“那他……答应放过我们了?”
我点头:“那必须的。不仅咱们俩没事,我那七个倒霉弟弟也被放出来了。”
“而且,我还跟顾叔父求了个恩典,以后咱们就能自力更生,丰衣足食了!”
父皇感动得眼泪汪汪,然后就被我一路领到了这栋刚挂牌的小楼前。
“奉旨营业……”
父皇嘟着嘴,看着眼前金灿灿的牌匾,一脸茫然:“宁儿,这是几个意思?”
我这父皇,有时候单纯得像个傻子。
我耐心地给他解释:“意思就是,这是官方认证的娱乐场所。父皇您以后卖身,那是合法的,不用偷偷摸摸!”
“还有我那七个皇弟,也都能持证上岗了!”
“您也知道,当初打仗死了不少人,留下好多孤儿寡母。”
“虽说您现在不是皇帝了,但那些人好歹是因为您的糊涂账死的,您出卖色相养活他们,这不过分吧?”
父皇一听,眼泪瞬间决堤。
“那些刁民!连个城门都守不住,现在死了,还要朕卖屁股养他们的崽子???”
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。
“哎哟,说什么呢!呵呵呵……”
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:“真不怕那些冤魂半夜来找您索命啊?”
然后我又温柔地抚摸着他红肿的脸颊,语气森然:
“您这身子骨,可是咱们馆里的镇店之宝,可千万不能死。您要是死了,谁来赚钱养活我们这一大家子?”
说完,我嫌弃地把他往地上一推,拍了拍手,对着楼里喊道:
“来人!把他拖进去洗刷干净。”
“今晚,咱们楼里正式开张,举办首场竞拍大会!价高者得,谁出的银子最多,谁就能跟咱们的前朝皇帝,共、度、春、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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